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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代组玉佩的简化与韘形玉佩的流行

    发布日期:2022-08-17 15:54    点击次数: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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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玉史话》—卢兆荫 著个人学习笔记节选汉代组玉佩的简化与韘形玉佩的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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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南越王赵昧墓出土组玉佩汉代继承东周时期的佩玉传统,墓中也有组玉佩出土。西汉前期的组玉佩,佩玉的品种较多,有些佩玉的造型和纹饰还保留战国时期的风格。属于西汉前期的南越王赵眜墓,共出土组玉佩11套,在汉墓中是首屈一指的。墓主南越王佩挂的组玉佩由32件多种质料的装饰品组成,其中以玉饰品为主,计有双凤涡纹璧、透雕龙凤涡纹璧、犀形璜、双龙首蒲纹璜、玉套环、壶形玉佩、兽首形玉饰各1件,玉人4件,玉珠5颗以及金珠、玻璃珠、煤精珠等。这套组玉佩是目前所见汉代玉佩中最为华丽、组合最为复杂的一套。南越王的4位夫人中地位最高的右夫人的二套组玉佩,一套由连体双龙佩、玉环、三凤涡纹璧、玉璜以及金珠、玻璃珠组成;另一套由透雕三龙纹环、透雕龙螭纹环、玉舞人、玉璜、玉管组成。属于殉葬人的三套组玉佩,玉质和雕琢工艺都较差,佩玉的数量一般也不多。可见在西汉前期,南越国从统治者到地位低下的仆婢都佩带组玉佩,但由于地位的高低和身份的不同,组玉佩中佩玉的数量、玉质的优劣、雕琢工艺的精粗等有明显的差别。同时,右夫人组玉佩中的玉舞人腰带下雕出佩饰,由一环和一璜组成,环在上,璜在下,璜下饰有流苏。舞人的身份属舞伎或妾婢之类,这种由环和璜组成的简单佩饰,可能是当时地位不高的年轻女性的组玉佩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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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汉南越王左夫人和右夫人玉组佩南越国是中原地区南部边陲的地方割据政权,和中原地区长期隔绝,在丧葬制度上保留了一些先秦的习俗。南越王墓所出组玉佩中的一些玉器,如墓主组玉佩中的犀形璜、双龙首蒲纹璜和右夫人组玉佩中的连体双龙佩等,与洛阳金村东周墓所出的同类玉器颇为相似,具有较明显的战国风格。墓中组玉佩的数量之多,组合形式之复杂,就是承袭战国遗风的结果。西汉中期以后,组玉佩已不大流行,组合形式也有较大的变化。属于西汉中期的中山王刘胜墓没有发现与南越王墓类似的组玉佩,而以成串的玛瑙珠代替了成组的玉佩。中山王后窦绾的组玉佩,由玉舞人、玉蝉、瓶形玉饰、花蕊形玉饰和联珠形玉饰以及玛瑙珠、水晶珠等组成,而没有传统的璧、环、璜等玉器,显然,在佩玉的种类上与南越王墓差别较大。汉墓多数被盗掘,很难见到完整的组玉佩。西汉中期以后的墓葬,有时也出土属于佩玉的环、璜和龙形玉佩等,但数量不多,佩玉的种类也不像南越王墓的组玉佩那样复杂,总的发展方向是趋于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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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汉南越王左夫人和右夫人玉组佩东汉末年长年战乱,周秦以来的佩玉制度曾一度废弛。《三国志·魏书·王粲传》载:“时旧仪废弛,兴造制度,粲恒典之。”注引挚虞《决疑要注》曰:“汉末丧乱,绝无玉佩。魏侍中王粲识旧佩,始复作之。今之玉佩,受法于粲也。”由此可见,魏晋以后的玉佩和以前的玉佩当有所不同。从考古发掘出土的资料看,玉珩和玉璜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流行的佩玉。玉珩多数作云头形,上部弧鼓,下部平直,上部正中有一小孔,下部有二或三个小孔,用于系挂佩饰。和玉珩相配的是玉璜,珩在上,璜在下。山西太原南郊北齐娄叡墓出土玉珩1件、玉璜12件,珩和璜的周缘都以黄金镶边,显得富丽美观。江西南昌京山南朝墓出土玉珩、玉璜各2件,玉珩也作云头形。北齐娄叡墓和京山南朝墓所出的玉璜,都是中部无穿孔,只在两端有小孔。这种中部无孔、两端有孔的玉璜,佩挂时应是两端朝上,类似商周时期玉璜的挂法;当然也不排除一端朝上、另一端朝下,竖立佩挂的可能性。战国以来,尤其是汉代的玉璜,一般中部都有孔,佩挂时两端朝下。南北朝的玉璜,不继承汉代玉璜的传统,反而模拟商周玉璜的形制,似为一种复古现象,或是由于王粲“复作”玉佩时系依据商周“旧佩”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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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商代玉兽面韘除组玉佩外,汉代流行一种由玉韘演变而来的佩玉。韘(音shè),又名射决或扳指,是古人射箭时戴在右手拇指上用于钩弓弦的用品,往往随身佩带,《诗经》中就有“童子佩韘”的诗句。儿童长到能骑马射箭时就佩韘。玉韘在商殷时就已出现,安阳殷墟妇好墓出土的一件玉扳指,是已知最早的玉韘。该扳指可以套在成人的拇指上,正面雕出兽面纹,两侧分别以阴线刻出身、足及尾部;背面下部有一凹槽,用于纳入弓弦,显然是实用的玉韘。春秋战国时既有玉韘,也有骨韘。洛阳中州路东周墓就出土骨韘3件、玉韘1件。骨韘和玉韘的器形完全相同,皆略作椭圆形,中有圆孔,可穿拇指,一侧有斜向的柄状突起。出于春秋墓葬的骨韘都无纹饰,出土在人骨架手部,应是戴在死者拇指上的,可能还是实用器。玉韘出于战国初期的墓中,一面饰卷云纹,另一面饰简化的兽面纹。随州曾侯乙墓和曲阜鲁国故城东周墓所出的玉韘,形制也基本相同。鲁城52号战国墓所出的玉韘,一件正面线刻兽面纹,背面饰卷云纹;另一件柄状突起演变为透雕的凤首形。看来至迟从战国时开始,实用的玉韘已逐渐演变为装饰用的佩玉。这种由玉韘演变而来的佩玉,可以称为韘形玉佩。也有学者认为,春秋战国的玉韘都不是实用器或仿实用器的玉雕,而是纯粹的装饰品,因而称之为韘形玉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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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韘形玉佩在汉墓中出土很多,可见是当时很流行的一种佩玉。韘形玉佩一般作扁片状,平面略呈椭圆形, 呼唤你的名字中间有一圆孔,上端作三角形尖状,正面微鼓,背面略内凹,一侧或两侧有透雕的附饰,因其主体部分形如心脏,所以又叫鸡心佩或心形玉佩。汉代的韘形玉佩,在器形和纹饰方面有较为明显的发展和变化,不仅西汉的韘形玉佩和东汉的不一样,而且西汉前、中、后期的韘形玉佩也互有差别。西汉前期的韘形玉佩,是从战国风格到汉代风格的过渡,所以形式较为多样,少数还具有明显的战国韘形佩的特征。广州西汉早期墓中出土的韘形佩,上端一侧有柄状突起,器身趋于扁平,一面微鼓,一面略内凹。还有一种韘形佩,柄状突起较前一种扩大,成为心形主体一侧的附饰,这显然是从上一种发展来的。如南越王墓所出的一件韘形玉佩,只在一侧有卷曲的透雕附饰,有人认为是变形的鸟纹;另一件造型独特的韘形佩,透雕附饰不在心形主体的一侧或两侧,而在心形主体的上部,透雕附饰似为图案化的变形凤鸟纹。多数的韘形佩,在心形主体的两侧都有附饰,但附饰多不对称,且大小往往相差较大,纹样主要是卷曲的云纹或变形凤鸟纹,也有个别雕成龙的形象。附饰有透雕的,也有不是透雕的。江苏徐州北洞山楚王墓所出的一件韘形玉佩,韘身饰勾连云纹,一侧透雕一龙,另一侧雕出一凤,造型较为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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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越王赵昧墓出土  韘形佩西汉中期,韘形玉佩基本上已经定型,一般在心形主体的两侧都有透雕的附饰。中部的圆孔多数较前期略小,两侧的附饰较前期更加繁缛,虽不完全对称,但大小差不多,风格也基本相同,只有个别韘形玉佩两侧的附饰大小相差较大。纹样主要是变形卷云纹,个别也有作鸟兽纹的。满城中山王刘胜墓出土的一件韘形玉佩,心形主体稍长,两面均阴刻细线卷云纹,两侧有不对称的透雕流云纹附饰,纹饰优美、流畅。中山王后窦绾墓所出的一件心形主体较短,当中的圆孔较大,两侧的透雕附饰大小基本对称,纹样稍有不同,一侧为变形卷云纹,一侧似鸟兽相搏状。西汉中期偏晚的墓葬,所出韘形玉佩的器形有所变化,已初步具有西汉晚期韘形佩的一些特征。如河北定县40号中山王墓所出的一件,心形主体瘦长,呈扁平片状,中部有一椭圆形孔,两侧及上部都有透雕附饰,上部为凤鸟纹,两侧为变形卷云纹,其中一侧附饰的上端延长呈尖状,类似玉觿的尖端部分,应是韘、觿结合的初步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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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汉代韘形玉佩西汉中期还出土个别带有西汉前期特征的韘形玉佩。巨野红土山汉墓出土的韘形玉佩中,有一件造型简朴,心形主体一面微鼓,另一面略凹,无纹饰,两侧也没有透雕的附饰,只在一侧有翼,可能是仿古的简化形式。和这件韘形佩共出的另一件韘形玉佩,心形主体的两侧为透雕的卷云纹,具有典型的西汉中期风格。湖南长沙咸家湖曹墓出土2件韘形玉佩,一件为典型的西汉中期韘形佩;另一件只在心形主体的一侧雕出凤鸟纹,突出凤首和凤尾,也应是一件简化的韘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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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汉代白玉龙虎纹韘形佩西汉后期的韘形玉佩,器形有了较为明显的变化。心形主体变得更为狭长,中孔圆而小,两侧及上部的透雕附饰更为发达,一侧附饰的上端往往突出呈尖状,韘和觿的结合更为明显。江苏扬州“妾莫书”墓出土的一件韘形玉佩,韘在全器中所占比例进一步缩小,而透雕的龙纹和卷云纹附饰则得到较大程度的夸张,一侧附饰的前端突出呈尖状,以致发掘者误称为“玉觿”。河南永城僖山汉墓所出的一件韘形玉佩,也是韘和觿结合的形式,全器狭长,心形主体的形象已相对减弱,而觿的形象则进一步增强,几乎达到了韘、觿不分的地步。韘形玉佩具有部分玉觿的器形,是西汉中晚期韘形佩的主要特征之一。在西汉后期,还出现一种韘和璧相结合的韘形玉佩。如北京大葆台1号墓出土的一件“玉璧”,当中为心形玉佩的主体部分,两侧为透雕的龙凤纹,韘和璧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类似的韘形玉佩,在朝鲜大同江内古坟也有发现,外缘轮廓近似圆形,心形主体的两侧有透雕附饰,但缺少璧的一圈外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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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汉代夔纹韘形玉佩大约在西汉末、东汉初的时候,韘形玉佩的器形又有新的发展变化,心形主体在全器中的地位进一步减弱,当中的圆孔变成椭圆形,透雕附饰更加发展,包围在心形主体的四周。湖南长沙五里牌(五一路)7号汉墓出土的一件韘形玉佩,全器略呈椭圆形,当中为心形主体,中部有一椭圆形孔。心形主体的周围都有透雕的纹饰,纹样为双螭卷云纹。这种四周都有透雕纹饰的韘形佩,与西汉其他时期的韘形佩有明显的不同,而和东汉韘形玉佩的形制有着明显的渊源关系。东汉时期的韘形玉佩看来已不如西汉时流行,出土较少,且器形也变化较大。东汉前期的韘形玉佩,和长沙五里牌(五一路)7号汉墓所出的相类似,还保留了韘的一些基本特点。湖南零陵东门外汉墓所出的一件韘形玉佩,全器近似椭圆形,心形主体的中孔也作椭圆形,四周环绕透雕的蟠螭纹附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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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汉代白玉镂雕螭凤纹韘形佩东汉后期的韘形玉佩,器形变化更大。韘的主体部分虽尚有痕迹可寻,但作横置,器形略呈扇形,中孔也由椭圆形演变为圆角长方形,四周的透雕纹饰更为发达。河北定县43号墓出土的一件韘形佩(发掘者称之为“扇面形玉饰”),心形主体略带弧度,中有圆角长方形大孔,四周透雕双螭、双凤及流云纹,螭、凤相互缠绕,遨游穿插于心形主体及云气间。纹饰优美生动,玲珑剔透,色彩斑斓,是东汉玉器中的佳品。陕西华阴东汉刘崎墓出土者器形与之基本相同,在心形主体的周围透雕螭虎等动物纹饰,刻工亦颇精巧。魏晋南北朝时期,韘形玉佩已经很少,考古发掘只发现于个别墓葬中,器形接近东汉晚期的韘形佩,但心形主体的形象已不清,只剩下中部的椭圆形孔。南京郭家山东晋墓所出韘形玉佩,采用浮雕、透雕、阴线细刻等技法,雕琢出嬉戏于云间的双螭,纹饰流畅,玲珑剔透,是魏晋时期难得的玉雕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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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南北朝白玉透雕螭虎纹韘形佩

    从考古资料考察,韘形玉佩不属于组玉佩的组成部分,而是男女皆宜、单独佩戴的佩玉。它滥觞于春秋战国,盛行于西汉,东汉逐渐衰落,魏晋南北朝凋零。韘形玉佩从盛行到消失的过程中,造型和纹饰不断有所变化,总的趋势是代表韘的心形主体逐渐减弱,两侧的附饰不断增强。心形主体从西汉前期至中期肥硕丰满,中期始渐瘦长,当中的圆孔也变小,后期至东汉越来越不明显,当中的圆孔变成椭圆形或圆角长方形,到魏晋基本上消失,只存当中的椭圆形孔。心形主体的附饰,从西汉前期到中期,由上端一侧有柄状突起发展为一侧有透雕附饰,继而再发展为两侧有透雕附饰;纹样主要是卷云纹,还有少数凤鸟纹或鸟兽纹。西汉中期偏晚及后期,上部始有透雕的附饰,并曾出现韘、觿结合和韘、璧结合的器形。西汉末期直至魏晋,透雕附饰发展为环绕四周的纹饰,纹样有螭、凤、云气纹等。这种全器环绕透雕附饰的韘形玉佩,比西汉中期以前的韘形佩雕琢更精致,纹饰更为流畅优美,是当时工艺水平较高的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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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藏  西汉螭凤纹韘形玉佩

    目前市面上现代仿造的韘形佩极多,而大多数人只是凭借感觉来判断真伪,导致买到手后才想起来去查资料,对比实物。有时就算是知道自己买到假货了,但心里上也抱有侥幸,觉得自己看的不准。假如一件古玉,你从心里接受不了可能是假的,那么你怎么鉴别都会是真货。即使你找到懂行的人看,人家告诉你是假货,而且还把看假的原因都一一讲出来给你听,你也会觉得对方不专业。通常,我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对他说,一切以你的认知为准,只要你开心就好!

    汉代韘形佩鉴别特点:虽然西汉、东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韘形佩在器形、纹饰上各有不同,甚至西汉早、中、晚三个时期的韘形佩的器形也多有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掌握汉代韘形佩主要纹饰特点就可以轻松分别出真伪了。汉代韘形佩多以龙、凤、螭虎、螭凤、夔凤为主要纹饰,无论韘形佩的器形如何变化,但这几种主要纹饰一定会有其相同的时代特征。如果以韘形佩的器形作为主要依据来进行鉴别真伪,那么地摊、古玩交流会上的韘形佩都会被看成真品了。如果一件韘形佩的主要纹饰有明显的汉代特征,加之方法观察工痕,如果工痕确定为砣机所琢制,那么这件韘形佩很有可能就是汉代之物。前提是一定要将汉代韘形佩纹饰的主要特征熟记于心,另外能够准确的判定新、老工痕特征。此二条件缺一不可!!!

    现代考古发现证明,汉代韘形玉佩的佩戴者多为诸侯王,由此可见韘形佩是专属与汉代皇室及各诸侯王佩戴。皇帝及皇室宗亲所佩戴的韘形佩由皇室专属玉坊琢制,而诸侯王所佩戴的韘形佩是由本国内玉坊所做。当然也不排除皇帝赏赐给诸侯王韘形佩的可能,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江西海昏侯墓出土一件白玉韘形佩,从玉料、工艺都大大超过了同期诸侯王墓葬出土的韘形佩。而这件白玉韘形佩应该是海昏侯刘贺在当皇帝的那几十天里所佩戴之物,虽然被贬,但还是随身带着随葬墓中了。

    通常古玉的价格,尤其是高古玉的价格主要体现在年代、工艺、用途,更重要的是使用者的身份阶层。很多人其实都不明白为什么高古玉价格高,以为年代越久的古玉,价格一定会越高。其实,这是错误的想法。目前国际拍卖市场上高古玉成交价格过千万元的,基本都是商周战汉时期的,而新石器时代最具代表的良渚、红山文化玉器多以百万元成交。所以,如果能深入了解玉器的使用历史,那么其中的原因自然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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